程顏生不了孩子。
拿到診斷單後,她給徐北瀾發了一條短信:離婚吧。
放下手機,她覺得解脫了。
診斷單在手裏還沒捂熱乎,婆婆就給她打來電話,讓她回婆家一趟。
程顏一邊答應,一邊感嘆徐家在醫界的關係網。
去的路上,天色灰濛濛的,她一直髮呆,眼睛又酸又澀。
她跟徐北瀾是相親認識的。
都說通往女人心房最近的道是**。
每個女人都無法忘記自己的第一個男人,並且是合法佔有。
程顏也不能。
更何況,那個人可是徐北瀾,醫學天才,江明市最年輕的神外主任。
到了徐家,最先見到的是徐北瀾的妹妹。
徐西燦一臉憎惡。
程顏這種小地方來的普通女人能嫁給她哥,是一種玷污。
而且還是個連生育能力都沒有的。
……
她舔舔乾涸的嘴脣,“他去接啊?”
宋崇州:“對,林棲要回來擔任我們神外的主任醫師。”
這人是徐北瀾和林棲的嫡親師兄,磕了兩人好幾年。
對林棲這個小師妹更是護到骨子裏。
徐北瀾跟程顏結婚的前一晚,他氣得喝了酒跑去徐家,揪着徐北瀾的領子質問他爲甚麼不等林棲回來?
不過事到如今,也總算要回歸正軌了。
他故意加了句:“是北瀾主動提出去接林棲的,他太心急了,畢竟他等了林棲整整一年。”
“哦。”程顏淡笑,“那沒事了,打擾你們了。”
宋崇州冷哼一聲。
程顏離開時,後面隱約在議論:
“你不怕她跟北瀾鬧?”
宋崇州不屑道:“她敢跟北瀾鬧?仗着自己有幾分漂亮橫插一腳,這叫第三者。”
同事低笑:“你不是她媽的主治醫生嗎,幹嘛這麼說她?”
另一個同事悄聲說:“她也挺可憐的,我同學在婦科,聽說,她查出不孕了。”
“甚麼?北瀾真倒黴,還好林棲回來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