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進末世的第三年,爲了給老公陸召爭取轉移的時間,沈言溪瞞着他,主動跳入喪屍羣,吸引火力。
正當她以爲自己會被無數的喪屍撕咬身體的時候,無事發生。
她睜開眼看見幾個喪屍正在有說有笑的刷短視頻。
有的正在排隊領盒飯,邊喫邊聊天。
“咱們演了三年的喪屍,你說甚麼時候是個頭啊?”
“快了,陸總說準備告訴太太真相了,誰讓當年太太對蘇小姐大打出手,害的蘇小姐得了抑鬱症,蘇小姐可是陸總的青梅竹馬加初戀!”
“就是啊,爲了懲罰太太,陸總包下整個影視城,營造末世環境,讓咱們扮演喪屍,嚇唬太太,好讓蘇小姐高興。”
沈言溪腦袋緊繃的弦倏地斷掉,嗡嗡作響,她後退着踉蹌了幾步。
紅了眼,三年前,她抓到蘇棠落在車上的口紅,她是從不喫虧的性子,拿着口紅就衝進陸氏集團找蘇棠對峙。
推開門卻發現蘇棠正坐在陸召腿上,她忍不了一點,當場把蘇棠打的鼻青臉腫,連帶着陸召也打了幾個耳光,鬧着要離婚。
陸召向她解釋他們甚麼都沒有,口紅是無意間落下的,坐在腿上是蘇棠不小心摔了,他扶了一把。
爲了不離婚,陸召將她關起來,腳腕上栓住鐵鏈不準離開半步。
之後沒過多久她就和陸召雙雙穿進末世,原來如此…爲了給蘇棠出氣,爲了讓蘇棠高興他竟然不惜這麼大的代價,營造一個末世,來磋磨她!
怪不得陸召常常幾個月不出現,騙她說修復基地,怪不得她想偷偷靠近邊緣,每次都被人阻止。
沈言溪氣的渾身發抖,血液逆流,她崩潰地癱軟在地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……
言溪你這是做甚麼!還要離婚?你休想!”
陸召衝進來把離婚協議書扔進垃圾桶,眼眶微微發紅,聲音帶着怒火:
“當年你對我死纏爛打,甚至給我下藥和我發生關係,追我鬧得滿城皆知,就是爲了嫁給我,現在你說離婚就離婚?絕對不可能!你永遠都只會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是你不對在先我纔出此下策的,我也是爲了你好,你的大小姐脾氣太尖銳了,別忘了你們沈家早就破產,你已經不是大小姐了,你只能依靠我。”
聞言沈言溪一愣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陸召也覺得自己這話說重了,但礙於面子,沒解釋。
沈言溪掙脫他的束縛,後退幾步,扯出一絲苦笑。
“這句話你不配說,你知道我多恨蘇棠的,當年你們兩個不過是連飯都喫不上鄉村孩子,是我們家!把你們接到京市,資助你們考上大學,後來蘇棠卻盜走我們家核心害的沈氏破產,我父母跳樓身亡,我多恨她你清楚的!”
“當年你銷燬證據讓我忍,我只有你了,只能放下仇恨,可現在你卻爲了讓她高興騙了我三年…”
陸召還想說甚麼,突然手機響了。
他眉頭一皺,躲到一旁捂着揚聲器打電話,儘管降低了聲音。
沈言溪還是聽到了蘇棠兩個字。
果不其然,陸召掛斷電話,對她坦白:“棠棠出院了,我去接她回來,當年的事她也是有苦衷的,我之後慢慢向你解釋,總之我不會同意離婚,當年是你硬要嫁給我,你沒有提離婚的資格。”
話落,他轉身離開。
沈言溪把離婚協議書重新撿起來,眼眶酸澀。
她後悔了,她不該喜歡上陸召的,更不該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