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出身於頂級撈女家族。
外婆靠着幾滴眼淚撈到了京城二環內的三套四合院,和無數古董字畫。
到了我媽那輩,更是青出於藍,在幾個資本大鱷之間遊刃有餘,甚至撈來了兩家即將上市的集團。
她們撈到了大結果,應有盡有。
直到我成人禮那天,媽媽語重心長地拉着我的手:“念念,時代變了,撈女的名聲終究不好聽。”
“咱家現在甚麼都不缺,你不要花男人一分錢,要用真愛洗白我們自己,知道嗎?”
看看我媽那張保養得如同三十歲的臉,我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和顧澤在一起後,更是永遠aa制,從沒花過男人一分錢。
直到今天,我疼得實在動不了,想讓顧澤給我買一包衛生巾。
他愣了一下,看向我:“安安果然說得沒錯,撈女遲早會露出尾巴的。”
桌上的手機更是傳來了女兄弟的聲音:“哪怕只是三十塊錢,也是撈女的一種試探!今天她能讓你買衛生巾,明天就能讓你買包!”
我愣了一下,氣笑了。
既然他們覺得花三十塊錢也能被稱爲撈女。
那我也不用告訴顧澤,明天他入職的公司也是我媽撈來的大結果了。
……
2
我給媽媽回了消息。
【媽,對不起】
【你說得對,我不該去扶貧,我同意進公司】
第二天,我起牀後收拾好自己,提着便當盒準備去上班。
今天是顧澤入職的第一天,也是我們戀愛三週年的紀 念 日。
顧澤曾經撒嬌說讓我親手做便當送到公司,要向所有人炫耀自己有個好看的女朋友。
可昨晚顧澤沒有回來,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問他是不是又和夏安安混在一起。
媽媽說得對,談戀愛不是扶貧。
我和顧澤也許本來就不是一路人。
在一起一週年的時候,媽媽爲了讓我和顧澤分手,停了我的銀行卡。
我們只能在路邊喫一碗十五塊錢的麻辣燙。
顧澤把易拉罐上的塑料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,鄭重其事地發誓:“聞秋,等我以後賺了大錢,一定給你買一顆最大的鑽戒,讓你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爲了這句話,這兩年我偷偷兼職做家教,不捨得買一件新衣服。
甚至連喫頓好的都要精打細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