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年前,在裴硯舟連命都願意給我的那一年,我卻收下他母親給的一百萬,決絕地離開了他。
五年後,他順利接管了裴氏集團,成了不可一世的繼承人,於是他動用一切雷霆手段,將我強行綁回了別墅。
爲了羞辱我,他讓我淪爲他的專屬畫師,每個月,我都要被迫看着他將不同的女人帶回家。
看着他們親暱,然後麻木地調色、落筆,報酬,是一幅畫,一塊錢,這是他給我定下的規矩。
我像個卑微的女傭,將畫好的畫作捧到他面前,“畫好了。”
他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,連看都沒看那幅畫一眼,猛地掐住我的脖子!
“溫知予,你還有沒有尊嚴?我每天帶不同女人回家,在你面前跟她們親熱,難道你就沒有一絲難過?”
我喫痛地皺眉,試圖掙扎,卻被他更粗暴地壓制在身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,以我現在的手段和地位,你畫的這些畫,足以讓你揮霍幾輩子了!”
“可你偏偏選了最蠢的一條路!你選擇拋棄我!”
一枚帶着屈辱溫度的硬幣,被他狠狠砸在我的臉上,刮出一道血痕,滾落到腳邊。
我木然地蹲下身,撿起硬幣,緊緊攥在掌心。
“謝謝裴總。”
尊嚴算甚麼?只要湊夠100枚硬幣,我的軒軒就有救了。
……
2
只是我沒有想到,裴硯舟是讓我去給他送情趣用品。
我麻木的將東西遞了過去。
“他甚麼時候能見我?”
助理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裴總沒有多說甚麼,只是讓您這樣等着。”
隔着門板,裏面傳出一陣又一陣的曖昧浪潮聲。
我渾身僵硬,轉身想走。
助理橫跨一步,攔住了我。
接着,他指了指旁邊推車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花材。
“溫小姐,裴總吩咐,您在外面等着也是等着。”
“蘇小姐喜歡花,您把這些紮好。差不多扎完,您就可以見到他們了。”
扎花?
裴硯舟明明知道我對花粉嚴重過敏,發作起來甚至會引起休克要命。
但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