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謝承瑾要納妾,爹孃便將我從鄉下接回。「雖然她不懂禮數,但容貌上乘,做妾綽綽有餘。」可嫁過去後,我才知謝承謹想娶的是端莊識禮的正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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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聞謝承瑾要納妾,爹孃便將我從鄉下接回。
「雖然她不懂禮數,但容貌上乘,做妾綽綽有餘。」
可嫁過去後,我才知謝承謹想娶的是端莊識禮的正妻。
正惶恐不安時。
他嘆口氣,開始教我禮儀教化,溫婉含蓄。
但我野慣了。
夫妻多年,我總是耍賴抱住他的腰,直白地央求:
「夫君,好夫君…⋯明日再學好不好?」
謝承瑾端正剋制,卻縱了我一輩子。
臨死前。
我握着他的手,說來世還要做他的妻。
再睜眼,竟真回到嫁給他的那天。
我滿心期待地跟母親回京。
卻見謝承瑾沉默良久,溫聲道: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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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就這樣,謝承瑾與我長姐定了親。
前世我從鄉下回來,早早就嫁了過去。
這一世,爹孃要嫁的是他們最疼愛的嫡長女。
便找人精挑細選出嫁日子,婚禮佈置等等都要精心準備。
謝承瑾倒也沒着急,就放開手讓他們去操辦。
我回去後,想了一晚上。
是從甚麼時候開始,謝承瑾後悔娶我了呢?
或許是我臨死前許下來世的諾言,而他沉默的那兩秒鐘。
或許是我當着下人的面直白地親吻他,被他不輕不重地呵斥時。
又或許是。
當他掀開紅蓋頭的那一剎那,得知我只是個野丫頭時。
只是他從沒有表現出來。
都說君子論跡不論心。
而謝承瑾也確確實實地縱了我一輩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