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頂頭上司謝青舟談了四年的地下戀。
他的嘴永遠像淬了毒。
“江霧眠,能幹就幹,不能幹就滾蛋。”
“一個方案改十遍還漏洞百出,你現在就可以考慮遞辭呈了。”
旁人都說他不近人情。
可我固執地以爲,他只是公私分明,感情淡薄而已。
直到新來的實習生沈芊芊,順利轉正那日。
我親眼看見,那個向來冷麪刻薄的男人,手捧一束木槿花。
“木槿花朝開暮落,哪怕凋零,也會以更絢爛的姿態重回枝頭。”
“拿着吧,這花很襯你。”
我僵在原地,如墜冰窖。
那天下班,我給自己買了一束木槿,可謝青舟瞥見,語氣嘲諷又刻薄。
“這花不適合你。”
“喏,你比較適合路邊的狗尾巴草。”
我愣了很久。
覺得這場永不見天日的地下戀該到頭了。
1
我和頂頭上司謝青舟談了四年的地下戀。
他的嘴永遠像淬了毒,從未對我有過半分溫柔。
我工作失誤,他當衆冷臉苛責。
“江霧眠,能幹就幹,不能幹就滾蛋。”
“我最討厭和蠢人打交道。”
“一個方案改十遍還漏洞百出,你現在就可以考慮遞辭呈了。”
旁人都說他不近人情。
可我固執地以爲,他只是公私分明,感情淡薄,還沒有學會愛人而已。
直到新來的實習生沈芊芊,順利轉正那日。
我親眼看見,那個向來冷麪刻薄的男人,手捧一束木槿花。
眼底盛着我從未見過的笑意。
迎着女孩羞紅的臉頰,他輕聲鼓勵。
“木槿花朝開暮落,生生不息,哪怕凋零,也會以更絢爛的姿態重回枝頭。”
“拿着吧,這花很襯你。”
……
2
深夜,我躺在牀上,輾轉難眠。
腦海裏迴盪着謝青舟從前的話。
當初沈芊芊剛入職,笨拙又生疏,頻頻出錯。
謝青舟每次開完會都煩躁無比。
“公司怎麼招的人?又來個比你還蠢的新人。”
“教她做事簡直是折壽。”
“我是她的上級,不是她爹,沒義務替她收拾一堆爛攤子。”
我經常輕聲勸他。
“對新人寬容一點吧,誰都是從新手過來的。”
“謝青舟,你爲甚麼說話總是這麼刻薄,一點都不溫柔?”
直到那天,他應酬喝醉。
整個人埋在我頸間,聲音沙啞又脆弱。
“我爸出軌成性,我媽跟着情人跑了,我從小就活在這種爛環境裏。”
“我從來沒人教,根本不知道甚麼是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