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小時候受強烈刺激,我五歲得了失語症。
好在竹馬心疼我,從小學手語翻譯,成爲我的專屬翻譯官。
可自從他工作忙碌之後。
我的翻譯官成了他助理。
我打手語說我要喫蛋糕,不要含堅果。
她卻翻譯成要堅果,我重度過敏進了醫院。
我打手語說要跳繩鍛鍊。
她翻譯成蹦極,拖着有心臟病的我去強制蹦極。
我哭着揮動我的手,迫切告訴他我受的這些委屈。
他卻裝傻充愣:“我看不懂。”
當晚就是我們兩家人的聚餐。
我立馬用手語逼迫着他。
【你說你會娶我的,我二十八了,現在兩家人都在這,你打算甚麼時候說?】
程銘卻扭轉了我的本意。
“她說她想結婚了,給她找個對象吧。”
他再也無法正確翻譯我的話,那我也不需要這個翻譯官了。
1
因爲小時候受強烈刺激,我五歲得了失語症。
好在竹馬心疼我,從小學手語翻譯,成爲我的專屬翻譯官。
可自從他工作忙碌之後。
我的翻譯官成了他助理。
我打手語說我要喫蛋糕,叮囑不要含堅果。
她卻翻譯成要堅果,我重度過敏進了醫院。
我打手語說要跳繩鍛鍊。
她翻譯成蹦極,拖着有心臟病的我去強制蹦極。
我差點心臟驟停。
我哭着揮動我的手,迫切告訴他我受的這些委屈。
他冷冷看着我許久,最後裝傻充愣。
“你太激動了,我有點看不懂。”
他是高級翻譯官怎麼會看不懂呢?
我失望垂眸,卻看到了他們的情侶對戒。
……
2
積攢的委屈,在這一刻徹底壓垮了我。
我的焦慮症,毫無預兆地急性發作了。
呼吸開始收緊。
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,慌亂地抬手比劃,拼命向他們求救。
程銘卻不慌張,反而淡然看向身旁的溫舒。
“你看得懂她現在是甚麼意思嗎?”
溫舒輕輕搖了搖頭,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。
下一秒,程銘竟然當着瀕臨崩潰的我,開始慢條斯理地教學。
“做我們翻譯這行的,總會遇到一些刁蠻不講理的客戶。”
“就像她現在這樣,情緒失控、胡亂比劃,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要......”
後面的話,我已經完全聽不清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焦慮症發作有多煎熬、多痛苦。
從前每次發病,他都會第一時間安撫我、餵我吃藥。
可現在,我的瀕死崩潰,竟然成了他教學的鮮活素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