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前一晚,我們發小五人收到了演唱會門票。
四張內場,只有我沒有。
三個月前,我借來五臺設備,熬了整整一夜,才搶到五張連座看臺票。
可我的男友周敘川,卻揹着我將票全部退掉,換成了四張內場。
他替蘇晚晴戴好應援手環,輕飄飄地說:
“你去年已經看過了。”
“我和晚晴,還有言洲、沉星都沒看過。票不夠,你就別去了。”
顧言洲和陸沉星,是與我一起長大的竹馬。
小時候,他們都說會永遠先選我。
可蘇晚晴出現後,他們每次放棄我,都有同一個理由。
生日皇冠讓給她,因爲我戴過。
畢業旅行讓給她,因爲我去過。
如今,就連我熬夜搶到的票,也該讓給她。
只因爲我已經看過一次。
他們三個人圍着蘇晚晴,興奮地商量明天的行程。
沒有人覺得,我會難過。
畢竟這些年,無論他們怎麼偏心,我都沒有離開。
我看着笑作一團的四個人,也笑了。
“好,我不去。”
他們不知道。
國慶結束,我就會離開這座城市。
這一次,我不只是把演唱會讓給蘇晚晴。
我會把那三個人,也一起讓給她。
1
國慶前一晚,我們發小五人收到了演唱會門票。
四張內場,只有我沒有。
三個月前,我借來五臺設備,熬了整整一夜,才搶到五張連座看臺票。
可我的男友周敘川,卻揹着我將票全部退掉,換成了四張內場。
他替蘇晚晴戴好應援手環,輕飄飄地說:
“你去年已經看過了。”
“我和晚晴,還有言洲、沉星都沒看過。票不夠,你就別去了。”
顧言洲和陸沉星,是與我一起長大的竹馬。
小時候,他們都說會永遠先選我。
可蘇晚晴出現後,他們每次放棄我,都有同一個理由。
生日皇冠讓給她,因爲我戴過。
畢業旅行讓給她,因爲我去過。
如今,就連我熬夜搶到的票,也該讓給她。
只因爲我已經看過一次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六點,我被連續不斷的電話吵醒。
周敘川開口便質問:
“酒店爲甚麼讓我們重新交押金?”
昨晚我取消擔保後,四個人的兩間海景房,需要補交一萬二的預授權。
那張卡原本綁定在我的賬戶上。
“我不入住,當然要解綁。”
“可現在是國慶,房間不能退。”
周敘川壓低聲音。
“你先把卡綁回去,回來我再轉給你。”
“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半年前,蘇晚晴過生日,他們用我的卡訂下私人遊艇。
直到今天,那筆錢也沒有還。
顧言洲搶過電話。
“晚晴就在旁邊,你一定要當着她的面提錢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