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喪母,許檸爲妹妹許霏拼命賺錢七年,卻歸家撞見繼妹何知瑤踩着許霏擦鞋,親爹許建明冷眼旁觀。更刺眼的是,母親遺物被繼母母女霸佔,而何知瑤竟宣稱要搶走她的未婚夫江雲琛。許檸怒扯耳墜,鮮血飛濺——這場家宴,註定天翻地覆。
何知瑤痛苦地捂住耳朵,尖叫起來:
“許檸你這個賤人,你居然敢扯我的耳朵!”
“我長這麼大,連我爸都沒捨得碰我一根手指頭,你算個甚麼東西,也敢對我動手?”
何曼雲扶着她,轉身對着滿屋子的人哭訴:
“大家評評理啊,今天是知瑤二十歲的生日,就算許檸對我有氣,也不能對妹妹下這種死手啊!”
她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:
“檸檸,阿姨知道你從小就脾氣大,任性自私,一直容不下我們母女。”
“可今天畢竟是你妹妹的生日,霏霏剛纔就是和知瑤鬧着玩,你不分青紅皁白就小題大做,上來就見血,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呢?”
她這番話避重就輕,三言兩語就把許霏被欺負的事實,輕飄飄地抹成了“鬧着玩”。
反而把我說成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。
“夠了!”
一聲怒喝,我的好父親許建明陰沉着臉走過來。
他像是覺得我在賓客面前掃了他的面子,指着我就是一頓罵:
“混賬東西!你在國外待了七年,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?”
“一回來就搞破壞,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,我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