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晚,我才第一次住進婚房。
房子裝修好後,未婚妻沈微因爲離公司近,已經住了半年。
凌晨一點,客廳窗簾忽然自動合上。
空調從二十六度調到二十度,主臥的燈也滅了。
我以爲系統出了故障。
下一秒,她男閨蜜給她發來語音:
“你們到家了吧?我遠程幫你把睡眠模式開了。”
我打開家庭管理程序。
管理員有兩個。
沈薇,周嘉樹。
而全款買房的我,權限顯示爲——臨時訪客。
沈薇看了一眼,笑了:
“系統是嘉樹幫忙裝的,他懂這些。”
“反正明天就領證了,一家人分甚麼管理員和訪客?”
我沒和她爭,只是導出了六個月的後臺日誌。
周嘉樹調用過三十一次家庭場景。
二十四次發生在深夜,且每一次都是WiFi調用。
那二十四次,我都在外地出差。
最近一次,就在昨晚。
我把日誌備份好,退出程序。
沈微說得對。
一家人確實不用分管理員和訪客。
可在這個家裏,誰是家人,她早就分好了。
所以,我們還是別成爲一家人了。
領證前一晚,我才第一次住進婚房。
房子裝修好後,未婚妻沈微因爲離公司近,已經住了半年。
凌晨一點,客廳窗簾忽然自動合上。
空調從二十六度調到二十度,主臥的燈也滅了。
我以爲系統出了故障。
下一秒,她男閨蜜給她發來語音:
“你們到家了吧?我遠程幫你把睡眠模式開了。”
我打開家庭管理程序。
管理員有兩個。
沈薇,周嘉樹。
而全款買房的我,權限顯示爲——臨時訪客。
沈薇看了一眼,笑了:
“系統是嘉樹幫忙裝的,他懂這些。”
“反正明天就領證了,一家人分甚麼管理員和訪客?”
我沒和她爭,只是導出了六個月的後臺日誌。
……
酒店前臺問我住幾晚。
我看了一眼日期。
“先住兩晚。”
房間裏只有一套洗漱用品。
我把那兩隻杯子拿出來,放在桌上,包裝沒有拆。
電腦打開後,我把周嘉樹調用過的三十一次場景單獨列了出來。
十二次影音模式。
九次廚房聚餐模式。
六次客臥地暖。
還有四次,主臥外的走廊感應燈在凌晨兩點後亮起。
每一條記錄,都能對應上沈微說過的話。
三月十二日,她說自己不喜歡一個人看電影,等我回來再啓用投影。
那晚,影音模式運行了三個小時。
四月十九日,她說客臥一直空着,連牀品都沒拆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十分,周嘉樹關閉了客臥地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