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蕭承淵的那日,滿京城都在罵我。
他們說,是我仗着父親手裏的兵權,逼他退了與蘇晚棠的婚約。
說我明知他心有所屬,還偏要做那個橫刀奪愛的惡人。
我沒有解釋。
因爲這本來就是我替他選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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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嫁給蕭承淵的那日,滿京城都在罵我。
他們說,是我仗着父親手裏的兵權,逼他退了與蘇晚棠的婚約。
說我明知他心有所屬,還偏要做那個橫刀奪愛的惡人。
我沒有解釋。
因爲這本來就是我替他選的路。
蕭承淵想爭儲,卻不願背上薄情負義的名聲。
所以我替他承認:
“是我逼他娶我。”
“是我容不下蘇晚棠。”
“也是我派人送她離京。”
那時他站在我身邊,甚麼都沒有說。
回府後,他只替我倒了一杯熱茶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我笑着搖頭。
……
2
第二日,內務府的人來了。
領頭的女官說,長樂宮已經收拾妥當,請我去看看還有哪裏不合心意。
我問:“誰讓你們收拾的?”
“陛下。”
“甚麼時候?”
女官遲疑了一下:“三日前。”
三日前,蘇晚棠纔剛回京。
蕭承淵那夜來問我要後位時,已經讓人替我找好了搬出去的地方。
我並不是在與他商量。
我只是比內務府晚一點知道,自己要搬家了。
女官見我沒有答話,小心道:“陛下吩咐,長樂宮的炭盆要比別處多添兩隻。娘娘怕冷,連窗紙也換了厚的。”
這些年他總記得我怕冷。
他會親手替我添炭,見我坐在風口,還會板着臉關窗。
如今他仍然記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