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腹產麻醉退去後,我的刀口一陣陣抽疼。
病號服早被冷汗浸透。
女兒躺在旁邊的小牀裏,哭得臉色發紫。
我咬着牙伸手去抱她,手臂卻軟得撐不起身體。
“媽,幫我抱一下孩子......”
婆婆坐在窗邊刷短視頻,連頭都沒抬。
“我腰疼,抱不了。”
“再說了,一個丫頭片子哭兩聲怎麼了,命沒那麼金貴。”
我怔怔地望着婆婆。
女兒出生前,婆婆每天摸着我的肚子唸叨,說周家三代單傳,我這一胎肯定是個男孩。
可當抱出來看見是女孩,婆婆臉當場就垮了。
婆婆甚至沒看孩子一眼,只問醫生我以後還能不能生。
女兒的哭聲越來越弱。
我怕孩子嗆着,只能一手按住刀口,一手撐着牀欄慢慢坐起。
腹部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我眼前發黑,差點從牀上栽下去。
婆婆終於抬頭,卻不是扶我,而是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“裝甚麼裝?”
1
剖腹產麻醉退去後,我的刀口一陣陣抽疼。
病號服早被冷汗浸透。
女兒躺在旁邊的小牀裏,哭得臉色發紫。
我咬着牙伸手去抱她,手臂卻軟得撐不起身體。
“媽,幫我抱一下孩子......”
婆婆坐在窗邊刷短視頻,連頭都沒抬。
“我腰疼,抱不了。”
“再說了,一個丫頭片子哭兩聲怎麼了,命沒那麼金貴。”
我怔怔地望着婆婆。
女兒出生前,婆婆每天摸着我的肚子唸叨,說周家三代單傳,我這一胎肯定是個男孩。
可當抱出來看見是女孩,婆婆臉當場就垮了。
婆婆甚至沒看孩子一眼,只問醫生我以後還能不能生。
女兒的哭聲越來越弱。
我怕孩子嗆着,只能一手按住刀口,一手撐着牀欄慢慢坐起。
……
2
周明川的每一個字,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我的耳朵。
我扶着冰冷的牆,半天沒能喘過氣。
我告訴自己,也許是我聽錯了。
可出院那天,周明川直接取消了我提前訂好的月子中心。
退款一共十二萬。
周明川連商量都沒有,便將錢轉進了公司賬戶。
“公司資金緊張,這錢先拿來救急。”
“反正在家也是坐月子,我媽還能害你不成?”
回到別墅,我才知道周明川口中的“在家休養”,究竟是甚麼意思。
婆婆把我和女兒安排進了一樓的雜物間。
房間陰冷潮溼,窗戶還漏風。
原本的牀被搬走了,只剩下一張吱呀作響的摺疊牀。
我看着懷裏的女兒,壓着火問:
“樓下不是還有客房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