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三年,我扮演着完美妻子的角色,伺候癱瘓的婆婆,照顧年幼的小姑,換來的卻是丈夫摟着白月光對我說:“她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”
如他所願,我摔了戒指,轉身離開。
下一秒,腦海裏沉寂三年的系統音再次響起:【宿主婚姻考覈失敗,啓動人生重置程序。正在回收贈予男方的運勢、健康、壽命......】
當晚,醫院打來電話,他出了車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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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證三年,我扮演着完美妻子的角色,伺候癱瘓的婆婆,照顧年幼的小姑,換來的卻是丈夫摟着白月光對我說:“她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”
如他所願,我摔了戒指,轉身離開。
下一秒,腦海裏沉寂三年的系統音再次響起:【宿主婚姻考覈失敗,啓動人生重置程序。正在回收贈予男方的運勢、健康、壽命......】
當晚,醫院打來電話,他出了車禍。
1.
霍兆麟把人帶回家的時候,我剛把婆婆從洗手間抱回牀上。
一百四十斤的老人,我抱了三年,腰肌勞損,手臂上全是淤青。
小姑霍明央靠在門框上嗑瓜子,看我累得滿頭汗,嗤笑一聲:“嫂子,你這體力不行啊,我媽最近可又胖了。”
我沒理她,給婆婆擦完臉,換上乾淨的護理墊。
門鈴響了。
霍兆麟推門進來,身後跟着一個女人。
女人穿着米白色羊絨大衣,妝容精緻,站在我家那盞老舊的白熾燈下,顯得格格不入。
她打量着屋裏的一切,目光裏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,最後落在我身上。
我認識她,許之瑤,霍兆麟大學時期的初戀。他手機裏存着她的照片,喝醉了會叫她的名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