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成了裴家憋屈少夫人宋清晏,丈夫裴硯之冷眼旁觀,發小許照故意潑酒羞辱。二十年練拳的本能撞上原主殘存的憤悶,這一酒潑醒的不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——她反手一擊,把許照打進玻璃渣裏。勝負已分,但裴硯之那句冷冰冰的“道歉”,把這場局拉進更荒謬的深淵。
裴硯之被噎得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許照扶着酒架緩緩站起身。
她居然還笑得出來。
抬手擦掉臉上濺到的酒水,慢條斯理捋順散亂的髮絲。
那副一貫善解人意的模樣,又重新掛回臉上。
“算了,硯之。”
“嫂子就是愛多心。你別怪她。”
她又轉頭看向我:“嫂子,做人得學會合羣。”
我抬眼,活動着手腕,一字一頓:“再多說一個字,我把你嘴撕了。”
許照臉上那點笑意猛地僵住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包廂內瞬間鴉雀無聲,再沒人敢鬨笑。
有人連忙打圓場:“害,多大點事。嫂子頭一回上桌,咱們玩點熱鬧的。”
其餘人緊跟着附和。
許照眼底亮光一閃。
我太清楚她打的算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