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顧彥澤頂罪坐牢的第三年,女兒高燒昏迷了。
她脈搏很弱,呼吸困難。
這三年,我十根手指被一根根打斷,病到大小便失禁。爲了女兒,我還是咬着牙活下來。
可現在,她快死了。
我摸着女兒滾燙的臉,
“媽媽去找醫生!你一定要堅持住!”
替顧彥澤頂罪坐牢的第三年,女兒高燒昏迷了。
她脈搏很弱,呼吸困難。
這三年,我十根手指被一根根打斷,病到大小便失禁。爲了女兒,我還是咬着牙活下來。
可現在,她快死了。
我摸着女兒滾燙的臉,
“媽媽去找醫生!你一定要堅持住!”
我拼了命翻過圍牆。
卻發現外面不是監獄,而是一座度假村。
本該躲在國外的顧彥澤,正摟着我的養妹蘇曉曉散步。
蘇曉曉撒着嬌,
“彥澤,你真好。現在蘇家的股份到手了,那個蠢女人還真以爲自己在坐牢呢。”
顧彥澤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
“誰讓蘇棠她從小到大欺負你。”
“還有她生的那個小畜生,推你下樓害你腿斷了。就算是我的親女兒,我也一樣教訓。”
那一刻,我渾身血液逆流,如墜冰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