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明告訴男友的青梅我對香菜過敏。
可她卻將香菜磨成粉放湯裏,還一臉委屈的對我說:
“婉婉姐姐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香菜過敏,所以把香菜磨碎了放在了湯裏,你別怪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因此沒了半條命,找男友訴說,他卻說我:
我明明告訴男友的青梅我對香菜過敏。
可她卻將香菜磨成粉放湯裏,還一臉委屈的對我說:
“婉婉姐姐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香菜過敏,所以把香菜磨碎了放在了湯裏,你別怪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因此沒了半條命,找男友訴說,他卻說我:
“婉婉,你就別斤斤計較了,她也是一片好心好意招待我們,難道你非但不感激,還要記恨她?”
沒過多久,男友的母親六十大壽,青梅向我道歉,說要幫我收拾屋子,問我甚麼不能碰。
我告訴她,包裏的手鐲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。
可她進去不到一分鐘,就將我的手鐲打碎。
我憤怒的問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男友卻護着她:“不就是一個手鐲嗎?我賠你十個八個就是!”
“人家怕你累着,好心好意幫你收拾屋子,到成了錯了?”
“宋婉婉,你怎可以如此無恥?”
當晚,我喝得酩酊大醉。
醒來時,發現身邊睡着兩個從未見過的農村大漢,以及青梅猙獰的冷笑。
我不堪受辱,與男友青梅爭吵時,腳下不知爲何出現一塊肥皂將我滑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