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得知和我住同一小區後,每天上下班都要搭乘我的車。
看在順路,我一直沒說甚麼。
直到有次,我車子在半路爆胎,導致我們晚了半小時到公司。
結果實習生拿着付款碼拍在我的工位上:
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得知和我住同一小區後,每天上下班都要搭乘我的車。
看在順路,我一直沒說甚麼。
直到有次,我車子在半路爆胎,導致我們晚了半小時到公司。
結果實習生拿着付款碼拍在我的工位上:
“林晨,都怪你車子爆胎,害我遲到,談好的客戶都被人搶走,損失了五千塊提成,這錢你得賠給我。”
我有些無語:
“你坐我車坐了兩個月,我從沒收過你一分錢,你現在還找我要錢?”
她趾高氣昂道:
“我坐你車是你的榮幸!告訴你,我表哥可是咱們公司副總,你要不把錢賠給我,我立馬讓他開除你!”
我笑了笑,當場給她轉了五千過去。
但這五千塊,不是給她的賠償。
而是一個教訓。
一個讓她哭都找不着調的教訓。
得知林淺淺的表哥是公司副總,公司其他同事一個個積極地湊了上去:
“淺淺,原來咱們副總是你表哥呀?你有這層關係,怎麼不早說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