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燒請假三天,退燒回家,發現家裏坐着一個穿我睡衣、用我杯子的陌生女人。丈夫平靜地說:“你崗位不能空。”原來我的十年婚姻,只是一份可替換的家庭崗位。可他們不知道,這個崗位的資金來源,全部姓林。
我發燒請假三天,
退燒回家卻發現家裏坐着個“替班妻子”。
她穿我睡衣,用我杯子,照顧我兒子。
丈夫平靜地說:“你崗位不能空。”
原來,我的十年婚姻只是一份可替換的家庭崗位。
......
“你崗位不能空。”
周承宇把一碗熱氣騰騰的白陸粥放在餐桌上,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公司季度的排班表。
我站在玄關處,高燒剛退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
三天天前的深夜,我發燒到三十九度二。
周承宇怕我把感冒傳染給剛做完康復訓練的婆婆和五歲的兒子小嶼。
他麻利地在樓下快捷酒店訂了三天房,又給我轉了五百塊錢。
“去隔離三天吧,退了燒再回來,別耽誤家裏事。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,全是爲了這個家着想。
可我今天提着行李箱推開家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