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後半年,我丈夫裴聿珩破產坐牢,留下五百萬債務。
我變賣了所有個人資產,將剛出生的女兒託付給家人,開始打工還債。
我跑過外賣,當過保潔,甚至學着去工地搬磚,我不怕苦,不怕累,甚麼來錢快我做甚麼。
直到五年後,我終於還清了最後一筆欠款。
裴聿珩的女兄弟謝明昭的電話緊跟着打了進來:“聿珩出獄了,在南城會所,你現在過來。”
推開包廂門的瞬間,禮炮響起,閃亮的碎片撒在我身上,耳邊起鬨喧譁不斷。
“忠誠測試完美收官!恭喜許今夏通過考驗!”
“撈女爲愛蛻變!許今夏果然愛慘了裴哥!”
“昭昭,這次你賭輸了,許今夏真的在五年內還清了五百萬!你得把裴哥送你的那輛蘭博基尼給我。”
“拿走!”謝明昭隨手丟過去一把鑰匙,把胳膊搭在裴聿珩肩膀上:“裴哥,你得補償我一輛新的超跑!”
裴聿珩一臉寵溺:“隨你挑。”
相機記錄下這熱鬧的一幕,又對準了我消瘦慘白的臉。
裴聿珩抬手壓了壓,周圍逐漸安靜下來。
他朝我伸出手:“今夏,恭喜你通過考驗。今天過後,你依舊是裴太太,過去五年你受的苦,我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
……
2
醒來是在醫院裏。
胃裏像有一把火在燒,劇烈的痛讓我整個人蜷縮起來,攥着被子的手指變形發白。
我冷汗涔涔,打溼的頭髮狼狽地貼在額頭。
病房門被推開,裴聿珩看了一眼我痛苦的樣子,陰沉着臉開口。
“別裝了。”
他將一張化驗單摔在我身上:“醫生給你做了全面的檢查,你除了營養不良和貧血,沒有其他問題!許今夏,我真是小瞧了你,你是從哪裏提前得知我沒破產僞造病歷單的?”
他抿着脣,下頜線緊繃,眼底的憤怒幾乎化爲實質。
“五年前你爲了撈錢毀了我們的婚禮,如今又爲了撈錢連自己都詛咒。許今夏,看來昭昭說得沒錯,你就是個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撈女!”
我渾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:“所以......這就是你欺騙我,愚弄我的理由嗎?”
我跟裴聿珩是自由戀愛,但因爲家世普通,以謝明昭爲首的一羣人總說我是撈女。
爲了證明自己,跟裴聿珩戀愛三年,我堅持AA,從未花過他一分錢。
直到婚禮上,我爸媽臨時改口要三百萬彩禮。
那時我已經懷孕三個月,裴家人臉色再難看,也咬着牙把三百萬轉了過去。
那天我哭腫了眼,解釋了半天,裴聿珩才伸手替我擦眼淚:“別哭了,我信你不知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