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非要把鄉下來的保姆塞給我。
上一世,我不好意思拒絕,收下了她。
結果她偷竊財物、擺長輩架子、還挑撥我和家人的關係。
一次衝突中,她將我推下樓梯,害我重傷住院。
姐姐帶着律師,在病牀前逼我籤遺囑。
“你沒結婚沒孩子,遺產就留給小外甥吧。來,籤個字。”
我媽非要把鄉下來的保姆塞給我。
上一世,我不好意思拒絕,收下了她。
結果她偷竊財物擺長輩架子還挑撥我和家人的關係。
一次衝突中,她將我推下樓梯,害我重傷住院。
姐姐帶着律師,在病牀前逼我籤遺囑。
“你沒結婚沒孩子,遺產就留給小外甥吧。來,籤個字。”
我死後,我媽簽署了諒解書,她依然是別人口中的大好人。
姐姐拿我的錢換了學區房,她是旺夫益子的好媳婦。
而我的骨灰,卻因爲沒交喪葬費而被丟進了垃圾站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我媽塞保姆的這一天。
劉蘭一臉憨厚地賠笑。
“賀瑤小妹,我兒子結婚還差彩禮錢,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。”
“你放心,我甚麼都能幹,保證把你照顧得好好的。”
我冷漠開口,絲毫不顧我媽和姐姐的眼神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……
我的表情依然冷漠。
“明天我就出差了。”
她們的腳步一頓。
我抬眼看她。
“媽,你硬塞給我,是不是你早就答應了人家?”
我媽總是這樣。
她是大家口中的大好人,對着外人永遠是一副笑臉。
但凡有人上門借錢或求事,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。
然後她再逼着我和姐姐點頭。
這劉蘭,就是瞧準了我媽的性子。
我媽聽到我的話,臉色變了變。
“答應又如何?不答應又如何?”
她不悅地看着我。
“給你請保姆,還請出脾氣來了?”
劉蘭適時地紅了眼眶,低着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