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戀愛四年,男友最喜歡用石頭剪刀布來解決我們三個人之間的分歧。
畢業旅行前夕,他用一局猜拳。
決定誰去畢業旅行,誰留在宿舍改論文。
“不許反悔。”
我出了石頭,閨蜜柯瀲出了布。
男友當着我的面退了去雪山的票,接着從兜裏摸出兩張飛三亞的頭等艙機票,塞進閨蜜手裏。
“你贏了,走吧,帶你去看你心心念唸的大海。”
柯瀲拉着他的衣角問:
“可是千尋期盼去雪山期盼了半年,這樣對她會不會太殘忍了?”
“願賭服輸。”
男友頭也不抬,語氣裏滿是不耐。
是啊,在這場披着公平外衣的遊戲裏,被放棄的永遠是我。
大二跨年,我贏了。
他說:“贏的人要大度,柯瀲身體不好,你把陪她跨年的機會讓給她吧。”
……
2
班級聚餐安排在學校附近的KTV。
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,裏面已經是一片熱鬧。
柯瀲坐在點歌臺旁的高腳凳上,周聿安單手插兜站在她身側,低頭聽她說話。
他手裏拿着一杯兌好的溫水,在柯瀲唱完一曲後,自然地遞到她脣邊。
他知道柯瀲不喜歡冰飲,也知道她唱完歌容易嗓子疼。
那個少年,原來已經學會了用同樣的溫柔去照顧另一個人。
我走到角落坐下。
畢業聚餐的流程是班委提前定好的,每個人點一首最想唱的歌。
我點了一首《獨家記憶》,這首歌是我們的定情曲。
前奏剛剛響起,帶着獨屬於我們那個夏天的繾綣。
可下一秒,屏幕畫面一閃,周聿安讓音樂戛然而止。
“這歌太悲情了,大家出來玩,別掃興。”
他聲音低沉,語氣是習慣性的發號施令。
我抬起頭,對上他深邃的眼眸,聲音不受控制地發澀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