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區當了三年“熱心組長”,每天幫鄰居團購新鮮蔬菜、水果和肉,我從來沒收過一分錢跑腿費。
可張姨在超市上班的女兒進羣后,像個發現問題的紀檢委。
“黃瓜一塊九,要不要這麼貴?團購價頂多一塊五。”
“番茄三塊二,我兩塊五就能拿到,還是純綠色無公害的。”
在小區當了三年“熱心組長”,每天幫鄰居團購新鮮蔬菜水果和肉,我從來沒收過一分錢跑腿費。
可張姨在超市上班的女兒進羣后,像個發現問題的紀檢委。
“黃瓜一塊九,要不要這麼貴?團購價頂多一塊五。”
“番茄三塊二,我兩塊五就能拿到,還是純綠色無公害的。”
“天啊,一天四五百斤,一斤差價五六毛錢,一百五十塊,三年就是三十多萬,賺差價夠買一臺車了!”
羣裏有人替我解釋。
“不能吧,宋今都是多方對比,菜好,價格確實比超市便宜。”
她發了一個撇嘴的表情。
“我就在超市上班,還不知道進價嗎?你們三百斤的量完全可以按批發價了。”
“你們要是信得過我,我給你們訂,肯定比她便宜還新鮮。”
看到羣裏一連串的謝謝,OK的表情,我感覺肩膀都鬆了下來。
這受累不討好,還得倒貼錢的破活,終於有人接手了。
我正在整理公司的財務報表,羣裏接連蹦出幾條消息。
我看了一眼,發消息的人叫蘇麗,是張姨邀請進羣的。
我點開蘇麗的朋友圈,置頂那張是跟張姨的合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