組裏的成員江雨懷孕後還主動加班趕進度,作爲組長又同爲女性的我對她格外照顧。
上輩子,我不光開車接她上下班,有時還給她帶飯,全都是按照孕媽的營養標準來。
誰知江雨孕檢查出死胎,江雨家人到單位來鬧,不光要鉅額賠償,還把我晉升主管的事情攪黃了。
組裏的成員江雨懷孕後還主動加班趕進度,作爲組長又同爲女性的我對她格外照顧。
上輩子,我不光開車接她上下班,有時還給她帶飯,全都是按照孕媽的營養標準來。
誰知江雨孕檢查出死胎,江雨家人到單位來鬧,不光要鉅額賠償,還把我晉升主管的事情攪黃了。
重生歸來,我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還在加班,默默地幫所有的員工申請了一項福利。
“組長,我一個孕婦就不用體檢了吧,我經常在醫院體檢的。”江雨得知福利後,第一時間找上門來。
我握着手機笑着點頭,並囑咐她照顧好自己。
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肚子裏的是個死胎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全都一起清算了。
江雨前腳才走,後腳她的老公王小剛就找來了。
“既然這是公司福利,你們是不是該把體檢的錢匯到我媳婦的卡上。”王小剛理所應當地說道。
“這是我爭取到的福利,還得向上級請示一下。”我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即使如此,王小剛還是使出了他的潑皮無賴。
“我不管,我媳婦作爲一個孕婦,在你們這上班多辛苦啊,你們好不容易爭取到一點福利,她身爲一個孕婦難道一點都拿不到嗎?”
王小剛這麼說着,還開始吸引辦公室外面的人,讓大家都過來評評理。
不得不說他的臉皮是真厚,哪怕大家對他的行爲嗤之以鼻,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說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