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上,我替死人念絕命誓言,新郎當場嚇尿。每念一句,手心就裂開一道血口。直到掌心鑽出母親的名字和死亡存單——下一個被清算的,是我自己。
婚禮現場,新娘正要交杯。
我突然奪過話筒,替缺席的死人念出絕命誓言。
新郎當場嚇得尿了褲子,全場賓客失聲尖叫。
可沒人知道,每多替死人說一句話,我手心裏就會憑空多出一道割肉般的傷痕。
而剛纔,我掌心突然劇痛,鑽出一張新的血色簽收單——
上面赫然寫着我親生母親的名字,和一份即將到期的死亡存單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死神下一個要清算的人,竟然是我自己。
......
我不顧新郎親戚的咒罵,死死盯着掌心那張正在滲血的紙片。
托盤裏的酒杯碎了一地。
紅酒濺在我的跑腿員馬甲上。
像是一攤沒擦乾淨的血。
新郎的表兄指着我的鼻子。
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。
“你個臭送外賣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