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珩有個勝似男兒的青梅女兄弟沈雲照,
他倆立下了一本《宜室宜家錄》,專爲了考覈我配不配做這個世子妃。
我爲他熬紅了眼做大氅,她嫌針腳粗笨,記我一筆“粗鄙”,
我隨他赴宴被刁難還嘴,她記我一筆“善妒”,
蕭景珩便二話不說,將許我的掌家權和陪嫁鋪子一點點扣沒。
他總說:“雲照最懂規矩,你且忍忍,多學學。”
1
蕭景珩有個勝似男兒的青梅女兄弟沈雲照。
他倆立下了一本《宜室宜家錄》,專爲了考覈我配不配做這個世子妃。
我爲他熬紅了眼做大氅,她嫌針腳粗笨,記我一筆:
“粗鄙。”
我隨他赴宴被刁難還嘴,她記我一筆:
“善妒。”
蕭景珩便二話不說,將許我的掌家權和陪嫁鋪子一點點扣沒。
“雲照最懂規矩,你且忍忍,多學學。”
直到大婚前夕,我娘病重急需千年人蔘吊命,我求他開私庫,
沈雲照卻拿着硃筆在冊子上重重劃下第十道紅痕,輕蔑笑道:
“私取侯府貴重之物,犯了貪婪大忌。”
“景珩,這第十條過錯滿了。”
蕭景珩立刻收起人蔘,冷下臉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
“規矩就是規矩,這人蔘你不能拿,
……
2
那本冊子,每一頁都是對我三年的羞辱。
大到鋪子營收,小到我一頓飯喫幾口肉,全由沈雲照定罪。
她隨手扔下賬本,冷笑:
“蘇南枝,裝一裝就行了,再鬧下去,大家臉上都難看。”
“景珩喜歡你,願意給你留面子,可沒人該慣着你的臭毛病。”
蕭景珩低聲道:“雲照,少說兩句。”
沈雲照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偏要說。”
“她剛進京就說要在西街盤鋪子,開口借兩千兩,是不是過分?”
“那晚咱們兄弟幾個去望月樓喝酒,正好花了。”
“還有上個月,她說她娘胸口疼,要五百兩請太醫。”
“我當時看中一匹大宛馬,花了一萬兩買下,隨手讓人給她抓了副五文錢的傷寒藥。”
“結果呢?她還不領情。”
我死死盯着蕭景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