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,剛好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。
出發去大漠前,老公網購的防風衝鋒衣到了。
快遞箱裏一共四件,每件都印着專屬的拼音縮寫。
我哥,老公傅斯年,竹馬沈雲川,還有女兄弟楚嬌嬌。
我將四個拼音縮寫來回看了兩遍,沒有一個屬於我。
見我盯着箱子,傅斯年撓了撓頭,不以爲意地解釋:
“這是我們的兄弟裝,你平時總穿黑白灰,套上這個多違和。”
“反正就是件外套,再說你平時不是最討厭亮色嗎?”
我哥江慕白在一旁連連點頭,幫着外人勸我:
“慕雪,你都是當嫂子的人了,格局大一點,別跟嬌嬌爭一件衣服。”
楚嬌嬌挽着傅斯年的胳膊,嬌滴滴地笑:
“嫂子,我們四個從小穿同款習慣了,你不會連兄弟的醋都喫吧?”
我照舊點頭,早已習慣了。
本以爲到了胡楊林,總不至於再把我當空氣。
可導遊剛牽來四隻駱駝,傅斯年一把將楚嬌嬌扶了上去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傅斯年還在睡,我起身整理行李。
在他揹包的夾層裏,我摸到了一個絲絨首飾盒。
盒子上印着我們常去的那家定製首飾店的logo。
上個月,我和傅斯年去這家店挑了很久。
他說三週年紀念日,要給我定製一枚獨一無二的鑽戒。
我當時開心了很久,甚至連鑽戒的款式都畫在備忘錄裏。
我打開盒子。
裏面躺着的不是戒指,而是一條定製的銀手鍊。
吊墜上刻着三個字母:C**。
楚嬌嬌的拼音縮寫。
傅斯年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,坐在牀上看着我。
“既然你看見了,我也就不瞞你了。”
他走過來,從我手裏拿過盒子,語氣理所當然。
“今天剛好是嬌嬌的生日,我想着她一個人在外地不容易,就給她定了個小禮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