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太子通信七年。最後一封信裏,他說春暖之時,便來娶我。可他登門那日,求娶的卻是姐姐。我這才發現,七年間我給太子寫的每一封信外面,都套着姐姐題字的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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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太子通信七年。
最後一封信裏,他說春暖之時,便來娶我。
可他登門那日,求娶的卻是姐姐。
我這才發現,七年間我給太子寫的每一封信外面,都套着姐姐題字的信封。
我極力解釋,信件都是我的親筆。
他厭惡地收回手:「信封上是清窈的名字,你爲了搶你姐姐的婚事,連孤的心上人也敢冒充?」
從此,人人都說沈家二姑娘嫉妒成性,還想搶姐姐的婚事。
直到我病死那日。
他向我坦白:「孤一直知道,信是你寫的。」
「可孤見了清窈,才明白自己真正愛的是誰。」
「若有來生,不要再與孤通信。」
我這才明白,太子對姐姐一見傾心。
而我揹負了一生覬覦姐夫的罵名。
再睜眼,又是他登門求娶那日。
……
2
次日,姐姐開始挑嫁衣的料子。
我被叫去時,繡娘正將一匹紅緞抖開,鋪滿了半張桌子。
她撫着衣料,吩咐袖口多繡兩枝並蒂蓮。
「殿下喜歡這個。」
可明明是因爲我喜歡並蒂蓮,太子才說喜歡。
那年我畫壞了一枝荷花,他回信時在旁邊添了一朵,說兩枝纔好。
還說我眼光好,並蒂蓮最適合我。
畫那幅畫時,我已經與他通信四年。
十二歲那年,父親奉命給住在皇寺的太子送書。我跟着去,碰見他獨自坐在廊下。
他母妃新喪,卻不肯讓旁人看見自己脆弱的模樣。
我沒說話,遞了顆糖給他。
臨走,他問我叫甚麼。
我沒來得及說,就被父親匆匆叫去。
後來他多方打聽,才得知我是沈府的女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