羣山巍峨,夕陽西下,天邊殘霞如血,悽豔而絕美!
天清城二十里地外的一片荒草叢中,正趴着一名身材修長,容貌俊美,體格健壯的青年。青年名叫許樂,看起來也就二十一二歲左右,一身迷彩裝,手中握有一把寒光懾人的軍用匕首,腰間更是插着一把銀色SQ。
此刻,許樂正屏氣凝神,全神貫注地盯着前方,等待着獵物的出現,他要狩獵的是兩隻獸兵二階的銀色妖狼。他在這裏已經蹲守兩天兩夜了,今天是第三天,如果再過一晚上,妖狼還是沒有出現,那他就只好選擇放棄離開。
不過,他堅信,兩頭妖獸一定會出現,因爲此地是它們的老巢。
許樂本是一名無父無母的孤兒,是在政府的幫助下讀完了大學。本是成績優異,各方面優秀,前途一片光明的他,卻在畢業聚餐那天喝醉了酒,然後去了趟衛生間,結果還沒等他把體內多餘的水分給排出來,就一頭栽倒在地,昏迷了過去。
待許樂醒來之後,就發現自己穿越到了這個與地球極其相似,卻又皆然相反的平行世界。
這裏經歷了一場大災變,進入了末世狀態,不過卻是靈氣復甦,妖獸橫行,超凡者與煉體武夫遍地,除此之外,還有改造人,進化者等等,各種類型的強者與生物並存。
總之,整個世界算是處在一個比較混亂的時代。
......
剛一來到這個世界之後,許樂便覺醒了自己的本命神通——光移,也就是速度,成爲了一名令人仰慕的超凡者。直到此刻,兩個多月過去,他的超凡等階已經達到了二階,不可謂不神速。
由此可見,他在大學時各方面皆優異也是有原因的,正所謂天賦異稟。
而且還有一點,他總感覺,他之所以能夠穿越到這個世界,好像跟他所覺醒的超凡能力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,不過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測,畢竟現在的本命神通還處於初級階段,看不出甚麼明顯的端倪來,完全是一種直覺罷了。
......
咕嚕嚕!咕嚕嚕!
正在許樂聚精會神地盯着前方不遠處的妖獸巢穴時,他的肚子卻不禁發出了飢餓的叫聲。無奈之下,許樂只好將手中匕首插回腰間刀鞘,然後從身後的揹包中取出礦泉水和壓縮餅乾,趴在草叢中慢慢地喫喝起來。
……
天清城是華聯邦第三大城市,在大災變之前妥妥的超一線城市,各方面都極其的發達優渥,是無數年輕人的夢想之城。然而,一場大災變,經過妖獸潮的一番劇烈衝擊之後,一夜間便回到瞭解放前,差不多所有的一切全部歸零。
經過十幾年的重建,也才堪堪恢復到千禧年前後的水平。
本是不需要城牆守護的現代化城市,此刻卻早已建起了高高的城牆,上面不僅留有駐軍,還架設着各種各樣的熱武器,比如高射炮,鐳射炮,重機槍,乃至導彈等,用以抵擋妖獸們的進攻。
此刻,在城頭燈光的照耀下,清晰可見城牆上那斑斑血跡,正是數次妖獸攻城時被擊S的妖獸所留下的,上面還留有妖獸們的爪痕,撞擊坑,看起來觸目驚心,彷彿戰事剛剛發生過不久。
......
“許樂,今日的收穫看起來不錯嘛!”當許樂來到城門口時,一名三十歲左右的警衛立即走出崗亭,衝其微笑着招呼道。
“是啊!張哥,足足蹲守了三天,總算沒白守,成功宰了兩頭妖狼!”許樂停下腳步,笑着向張元點點頭回應道。
由於經常出城獵S妖獸,所以一來二去,許樂便和守城門的警衛們全都混熟了。
“二十一歲就已是超凡二階,戰力又強,前途無量啊,哥看好你!”張元來到許樂身邊,抬起右手拍了拍其肩膀,微笑着誇讚道。
張元是一名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,超凡三階的實力,曾被妖獸奪走一條胳膊,成了只剩下右臂的獨臂人,於是便不得不離開軍隊,來到這裏當個守城門的頭頭,小隊長。
作爲前輩,他有資格對許樂這麼說話。
“謝張哥誇獎!”許樂面帶笑意地說道。
“你小子還是這麼客氣!”張元不禁咧嘴笑道。
此時,正值守衛晝夜換防之際,其他人剛離開,新人還沒到,所以這裏只有他這個警衛隊長一人在。
“回見 有空請張哥喝酒!”許樂最後向其笑着擺手說了句,便立即轉身向城內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