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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年,擺完酒席當晚,新婚妻子急匆匆離開。
我擔心她出了甚麼事,追到了酒店,看到她穿着婚紗接受着同學們的祝福。
“同班三年,好兄弟終於如願以償娶得美嬌娘,讓我們狠狠祝福他們!”
我以爲是妻子給我的驚喜,正要上前,才發現她挽着的新郎,是我的死對頭陳修齊!
最好的兄弟藉口沒請到假缺席我的婚禮,卻在這裏出現。
“果然還是你們般配,某些人真是沒有自知之明,和你們同一天擺酒席,還好意思問我去不去哈哈哈。”
就連岳父、岳母都在現場。
“修齊是個好孩子,你們領證後,再回老家擺幾桌,你媽已經準備好一萬一的改口紅包,就等着你們了。”
我的心像泡在黃連裏。
直到今天早上,妻子才說她父母有事,沒辦法出席婚禮,更別提甚麼改口費。
原來,我這場婚禮是過家家,她和陳修齊的婚禮纔是正統。
既然她選擇和我的死對頭領證。
那三天後的民政局,我也拜託她的死對頭走一趟吧。
......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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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頭望去,正好和蘇心慈對視上。
她臉色蒼白一瞬,慌亂地想要收回牽着陳修齊的手。
但在陳修齊委屈的視線中,她最後還是沒收回來。
我咬牙道:“蘇心慈,你爲甚麼要這麼做?”
她深吸一口氣,坦白:
“你不要怪修齊,我們只是因爲一個意外......”
“修齊本想着不告訴你,但是四年來,他受了太多委屈,我必須補償他。”
“每次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他都很難受,而我還要附和你去刺激修齊,這張結婚證,是我想給他的。”
我繼續質問,
“你爲甚麼要跟他辦婚禮,爲甚麼非要在今天?”
“所有人都去參加了你和陳修齊的婚禮,只有我被瞞在鼓裏。”
我聲音帶着顫,眼神卻死死盯着面前的蘇心慈。
她沒想到我連這些事情都知道,一下子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