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配得感極強。
我認爲這世界上一切的好東西都該是我的。
漂亮的衣服、昂貴的珠寶、精緻的食物、還有最英俊的男人。
不是我愛慕虛榮,而是覺得我值得。
直到看了一本全家偏心白蓮花女配的古言虐戀小說。
書裏的女主跟我同名同姓,卻是個受氣包,被全家聯合男主各種PUA,活活虐了八十多章。
給我看的一口氣沒捯上來,氣猝死了。
再睜開眼時,我正端坐在一個廳堂裏。
耳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,正是書裏那個腦殘大哥溫珩:
“妤兒,你自幼身子骨皮實,風吹日曬也不打緊。你姐姐是個藥罐子,受不得半點寒風。”
“玲瓏軒就給她住,你湊合在偏院先住着吧。”
我順着他的話想了一下,哦,這是溫家人剛上京時挑院落那段。
玲瓏軒冬暖夏涼,佈置得精美絕倫。
而那個偏院,窗棱漏風,地磚長苔,狗進去了都得得風溼。
原主堂堂嫡小姐,住的連溫瑾的丫鬟都不如,卻笨嘴拙舌,一句話都不會說。
……
我上下打量他一眼,真心實意地問:
“請問,您哪位啊?京兆府尹?那也管不着我們家事吧?”
沈聿的臉色一僵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他壓低聲音,語氣低沉:
“阿妤,我知道你還在爲前日賞花宴的事生氣。”
“可當時瑾兒崴了腳,山路難行,我若不送她,她一個人如何下山?”
“你自幼康健,多等我片刻又何妨?你實在不必用這種的手段來博取我的關注,這隻會讓我覺得你不可理喻。”
我差點被這絕世普信男氣笑了。
正當我想拔下頭上的簪子給他梳梳腦幹的時候,院外傳來下人的通報:
“老爺回府了!”
我爹溫博遠步履生風地走進來,手裏緊緊捧着一卷明黃色的卷軸,滿臉紅光。
“宮裏剛傳下的諭旨,聖上要爲太子殿下遴選聞珏妃!”
“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員,每家可出一名適齡嫡女參選!”
此話一出,滿室皆驚。
這可是天大的機緣!一步登天,光耀門楣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