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一世,姐姐逃婚,江司白沒有任何不滿,當即把聯姻對象換成了我。
婚後他對我客氣周全,禮貌有加。
後來姐姐在國外生孩子險些難產的消息傳來,他獨自在書房抽了一晚上的煙。
第二天,開始流水般地給我送補品。
我以爲他是擔心我日後生產也遭罪,心裏暖了很久。
直到我因爲補過了頭,胎大難產,險些喪命。
他得知後,卻是悵然若失的說:“原來她吃了這麼大的苦。”
產後,姐姐被孩子扯斷了幾根頭髮。
他當晚便用剪刀齊根剪斷我滿頭秀髮,藉口頭髮太長,不方便照顧孩子。
姐姐崴了腳,我立刻“不小心”從樓梯摔下去,打了三個月的石膏。
姐姐切菜劃破手指,他摔碎杯子扎進我掌心。
後來,姐姐在國外車禍去世,江司白拉着我走上跨江大橋,一躍而下。
“你本就是她的替身,她死了,你也不能活着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江司白來提親這天。
……
2
我們的婚事在他嘴裏,不過是一樁需要“半小時內解決”的行政事務。
江司白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,轉身離開。
門關上後,爸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喫人。
“你瘋了是不是?當着司白的面胡說八道,甚麼心上人,甚麼不嫁?”
“你姐跑了,你要是再把這門親事攪黃了,林家的臉往哪擱!”
我看着他,不甘心。
“姐姐能跑,憑甚麼我就得替她嫁?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落在我臉上,打的我整個人偏了過去。
爸指着我的眉心。
“你能跟你姐姐一樣嗎?”
“你姐姐優秀,有主見,她要走我放她走,你呢?你從小到大除了跟在江司白屁股後面還會幹甚麼?”
“現在人家不嫌棄你,肯娶你,你倒拿起喬來了。”
媽嘆了口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