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店一個月盈利三十萬,可月底交完租金後,只剩下三十塊。
我心裏一片沉重,老婆任冬靈卻語氣輕鬆的說道:
“等下個月交完租金,蔣鴻雲的房貸就能全部還完了。”
這家店鋪,是他前夫蔣鴻雲的。
而我每天早五晚二十四,掄到胳膊抬不起來。
更是全年無休,連生病都沒時間去醫院。
拼死拼活賺得錢,也幾乎全部進了他的口袋。
我坐在椅子上抽了兩根菸,突然覺得沒勁透了。
“我不想幹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,任冬靈臉上的笑容頓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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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店一個月盈利三十萬,可月底交完租金後,只剩下三十塊。
我心裏一片沉重,老婆任冬靈卻語氣輕鬆的說道:
“等下個月交完租金,蔣鴻雲的房貸就能全部還完了。”
這家店鋪,是他前夫蔣鴻雲的。
而我每天早五晚二十四,掄到胳膊抬不起來。
更是全年無休,連生病都沒時間去醫院。
拼死拼活賺得錢,也幾乎全部進了他的口袋。
我坐在椅子上抽了兩根菸,突然覺得沒勁透了。
“我不想幹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,任冬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。
“你不幹了,下個月怎麼交租金?”
“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,趕緊去定下個月的食材!”
看着她毫無商量,冷漠的背影。
我轉身就開除了廚師和服務員,並在門口貼上了暫停營業的紙條。
……
2
我剛剛和任冬靈爆發爭吵的時候,其他員工都躲着沒敢出來。
等到她離開後,其他人才走了出來。
不過,看向我的眼神,卻充滿了同情。
我沒有解釋甚麼,只是啞聲說了一句。
“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。”
然後出門了。
我知道,任冬靈交出去的錢,拿不回來了。
我也沒有指望她拿回來。
當初遇到她,是因爲得罪了來我小攤體驗生活的富二代。
對方把我的小攤砸了個稀巴爛,還讓房東將我趕了出去。
我全身上下所有有關錢財的東西,也都被他們拿走了。
當天晚上,我蹲在街邊無處可去。
是任冬靈將我帶了回去,給了我一個新生活。
儘管這個新生活,並不怎麼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