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家移民前,我獨自坐在書房,把離婚協議遞給了宋秋水。
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順勢就答應了下來。
她那個獨自在國外的初戀最近頻頻訴苦,她早就心急如焚想要飛過去照顧。
只是苦於找不到拋棄結髮丈夫的理由。
我此刻的成全,正好給了她一個理直氣壯去追尋真愛的臺階。
沙發上,龍鳳胎兒女正望着我們。
他們不知道,宋秋水引以爲傲的工作,是我安排的。
更不知道,他們眼裏沒有工作的爸爸,纔是集團真正的掌舵人。
可我能決定上億的項目,卻不知道怎麼讓孩子喜歡我。
我盯作業,他們皺眉。
宋秋水帶他們去遊樂園,他們歡呼。
國外的學校,也是他們跟着媽媽選的。
我放下杯子,把兩本護照推過去。
“跟媽媽走以後......”
話沒說完,哥哥展如把護照推了回來。
……
接下來的三天。
宋秋水在家裏上演着一場極其體面的告別。
她沒有和我發生任何爭吵。
甚至在早晨路過廚房時,還會客氣地問我要不要順便幫她倒一杯溫水。
我總是安靜地把水杯推過去。
看着她端着水杯走進客臥,去整理她那些價值不菲的行李。
週六的下午,陽光很好。
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,幫展如和清漪修補一本破損的故事書。
客臥的門半掩着。
宋秋水正在裏面打電話。
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,或許在她看來,我已經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“溫玉,你上次說倫敦經常下雨,我給你帶了兩把傘。”
“不用你來接機,你在家乖乖等我就好。”
“對,下週一的機票,辦完手續我就直接去機場。”
她的聲音裏透着那種只有在熱戀期纔有的甜膩和寵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