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輛360萬的法拉利被四個熊孩子當滑梯玩爛了,滿車劃痕,定損82萬。
調解室裏,熊孩子的媽把一塑料袋五毛錢硬幣砸在我臉上:“不就破車掉點漆,五千塊硬幣,你自己蹲地上慢慢數,窮講究甚麼?”
她不知道,車裏行車記錄儀錄下了她教唆孩子劃車的聲音。
而我,剛剛買下了她老公所在的那家公司。
我那輛360萬的法拉利被四個熊孩子當滑梯玩爛了,滿車劃痕,定損82萬。
調解室裏,熊孩子的媽把一塑料袋五毛錢硬幣砸在我臉上:“不就破車掉點漆,五千塊硬幣,你自己蹲地上慢慢數,窮講究甚麼?”
她不知道,車裏行車記錄儀錄下了她教唆孩子劃車的聲音。
而我,剛剛買下了她老公所在的那家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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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劃!給我使勁劃!這幫開跑車的有錢人就是欠收拾!”
尖銳的金屬刮擦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裏迴盪。
我剛走出電梯,就看到四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圍着我那輛法拉利。
帶頭的胖小子手裏捏着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石。
他正踩在保險槓上,用力將石子按在引擎蓋上,劃出一道深可見底的白痕。
另外三個孩子有樣學樣,甚至把擋風玻璃當成了滑梯,穿着滿是泥巴的運動鞋在車頂上又踩又跳。
嶄新的車漆已經面目全非,佈滿了泥腳印和交錯的劃痕。
“住手!”我大喝一聲,快步衝了過去。
幾個孩子被我的吼聲嚇了一跳,停下了手裏的動作。
那個帶頭的胖小子轉過頭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