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哥結婚給了三百萬彩禮後,女同事執意要陪我回家參加婚禮。
上一世,我沒想那麼多,帶她回家。
誰知第二天接親,同事竟渾身赤裸地躺在我哥婚牀上大喊被人侵犯。
我懷孕的嫂子當場氣流產。
我哥百口莫辯,沒兩年就抑鬱而終。
我的小侄子還沒出生就家破人亡。
同事卻憑着那次意外,強逼我爸媽認下她這個兒媳,繼承了我嫂子的三百萬彩禮。
到老都還得意洋洋,說跟我回家真沒錯!
重來一次,我再次回到同事要求參加我哥婚禮的那天。
林芝芝從隔壁工位探出頭,眼含期待:
“夢夢,我聽說參加婚禮就能沾福氣,我手裏的項目下個月就要簽單了,爲保萬一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家?”
我嚥了口口水,椅子在地板上滑出好大一步,然後說:
“芝芝,真是不好意思,我剛收到消息,我哥不結婚了。”
得知我哥結婚給了三百萬彩禮後,女同事執意要陪我回家參加婚禮。
上一世,我沒想那麼多,帶她回家。
誰知第二天接親時,同事竟渾身赤裸地躺在我哥婚牀上,大喊被我哥侵犯。
我懷孕五個月的嫂子,當場氣到流產。
我哥百口莫辯,沒兩年就抑鬱而終。
我的小侄子,還沒出生就家破人亡。
同事卻憑着那次“意外”,逼我爸媽不得不認下她這個“兒媳”。
她住進了我嫂子親手佈置的婚房,也拿走了原本屬於我嫂子的三百萬彩禮。
到老還得意洋洋地對我說:
“周夢,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,就是跟你回了那趟老家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同事要跟我參加我哥婚禮的那一天。
林芝芝從隔壁工位探出頭,眼含期待:
“夢夢,我聽說參加婚禮能沾到福氣,我手裏的項目下個月就要簽單了,爲保萬一,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家?”
我嚥了口口水,椅子在地板上滑出好大一步,然後說:
“芝芝,真是不好意思,我剛收到消息,我哥不結婚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