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烏鴉嘴,言出必應厄運。
七歲那年指着沙盤說了句,“北狄大軍必死於雪崩”。
當夜敵營三萬人瞬間覆滅。
爹爹和哥哥怕泄露天機引來殺身之禍,絕不許我亂開口。
我聽話的做了十年啞巴,直到真千金沈青梧被認回。
她不僅不嫌棄我,還日日陪我解悶,替我擋下外族貴女的嘲笑。
“妹妹別怕,以後姐姐做你的嘴。”
我心存感激,連我的未婚夫三殿下,也常誇她有長姐風範。
昨夜,我卻撞見他們在水榭緊緊相擁。
沈青梧靠在三殿下懷裏,語氣嬌柔:
“我纔是侯府的親女兒,殿下難道真要娶那個小啞巴?”
三殿下溫聲哄她,
“放心,欽天監那邊我已打點妥當,斷言她命帶凶煞。”
“過幾日就求父皇下旨讓她給太后殉活棺。”
“等我徹底除掉羽翼,便接你入主東宮。”
我站在陰影裏,差點笑出聲。
我爹靠着我一路封侯拜相,手握重兵。
連當今聖上遇到邊關告急,都要喬裝打扮求我咒一咒敵軍。
既然他們覺得啞巴只配當替死鬼。
那我就張開這烏鴉嘴,成全他們。
......
1
我天生烏鴉嘴,言出必應厄運。
七歲那年指着沙盤說了句,“北狄大軍必死於雪崩”。
當夜敵營三萬人瞬間覆滅。
爹爹和哥哥怕泄露天機引來S身之禍,絕不許我亂開口。
我聽話的做了十年啞巴,直到真千金沈青梧被認回。
她不僅不嫌棄我,還日日陪我解悶,替我擋下外族貴女的嘲笑。
“妹妹別怕,以後姐姐做你的嘴。”
我心存感激,連我的未婚夫三殿下,也常誇她有長姐風範。
昨夜,我卻撞見他們在水榭緊緊相擁。
沈青梧靠在三殿下懷裏,語氣嬌柔:
“我纔是侯府的親女兒,殿下難道真要娶那個小啞巴?”
三殿下溫聲哄她,
“放心,欽天監那邊我已打點妥當,斷言她命帶凶煞。”
“過幾日就求父皇下旨讓她給太后殉活棺。”
……
2
泥塘事件被壓下去後,沈青梧卻成了京城私底下的笑柄。
爲了幫沈青梧找回面子,侯夫人特意舉辦了一場馬球賽。
廣邀京城世家貴女。
並且強令我,必須上場陪侍。
我看着馬伕牽到我面前的坐騎。
那是一匹脾氣暴躁的劣馬,前腿還有些微跛。
沈青梧那邊,牽出一匹油光水的御賜大宛馬。
馬伕低着頭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二小姐,好馬都被挑光了,您就湊合騎這匹吧。”
沈青梧這買通下人的手段,真是拙劣的可笑。
我甚麼也沒比劃,翻身跨上那匹劣馬。
看臺上的貴女們交頭接耳。
“快看,那就是侯府那個假千金。”
比賽剛一開始,沈青梧根本不管木製的馬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