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重度抑鬱後,丈夫晏謹成了我最依賴的人。
每次發病,他都會用力的抱住我,溫柔地對我說:
“檀月別怕,你可以放心依賴我,我會一直陪着你。”
他愛我、護我,發誓做我最堅韌的後盾。
直到第五年,他倦了。
他親手把我趕出了家門。
“檀月,下一任主母抗壓篩選一共七天。”
“你不是總說想好起來嗎?那就學着別甚麼都依賴我。”
“我現在狠一點,是爲你好。”
我在暴雨裏流浪了三天。
第三天深夜,我終於想通了,用公
1
確診重度抑鬱後,丈夫晏謹成了我最依賴的人。
每次發病,他都會用力的抱住我,溫柔地對我說:
“檀月別怕,你可以放心依賴我,我會一直陪着你。”
他愛我、護我,發誓做我最堅韌的後盾。
直到第五年,他倦了。
他親手把我趕出了家門。
“檀月,下一任主母抗壓篩選一共七天。”
“你不是總說想好起來嗎?那就學着別甚麼都依賴我。”
“我現在狠一點,是爲你好。”
我在暴雨裏流浪了三天。
第三天深夜,我終於想通了,用公用電話打給他。
“晏謹,以後我不會再拖累你了。”
他冷淡地嗯了一聲。
“想通了,就用行動證明。別再拿死逼我心軟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晏家老宅來了十幾個人。
不是爲了找我。
是爲了給我“結業”。
電子屏上寫着:
【晏家下一任主母資格篩選:綜合評級A。】
情緒穩定度,六十八。
獨立生活能力,七十四。
配偶依賴度,從九十一降到四十三。
最後一項:
【服從家族安排:優秀。】
負責人把《晏氏下一任主母行爲準則》放上桌。
旁邊還有一張觀察表,連我三天裏哭過幾次、有沒有主動求助、有沒有回晏家,都被逐條記成分數。
有人翻着表問:
“夜間恐懼這一項,以後還要不要複測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