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紗店的燈很亮，
我站在鏡子前，白紗拖地。
店員拉開簾子的時候，我看見裙襬內側有兩行口紅字。
“這婚紗真好看，可惜他不愛你。”
“你，只配穿我剩下的東西。”
字很潦草，像是趕時間寫的。
婚紗店的燈很亮，
我站在鏡子前，白紗拖地。
店員拉開簾子的時候，我看見裙襬內側有兩行口紅字。
“這婚紗真好看，可惜他不愛你。”
“你，只配穿我剩下的東西。”
字很潦草，像是趕時間寫的。
我愣了兩秒，回頭看傅司珩。
他站在門口接電話，笑得燦爛。
我低頭聞了聞裙襬。
是梔子花的味道。
“咦？這是誰搞得惡作劇？”
“您稍等，我這就聯繫後臺重新給您定製一件一模一樣的......”
店員也看見了這些文字，緊忙說要幫我調換一件。
我搖了搖頭：
“不用了，就這件吧。”
……
那是沈吟雪的私人社交賬號，僅好友可見。
最新一條動態，發在我試婚紗那天下午，但早了兩個小時。
只有一張圖：一束梔子花插在透明花瓶裏。
照片背景虛化了，但我放大之後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是那家婚紗店，連試衣間都一模一樣。
她先我們一步去了那家婚紗店，
她碰過那件婚紗，就是她在婚紗上寫了那兩行字，然後發在網上炫耀。
我把截圖存下來，又看了看那條動態底下的評論。
有一個頭像全黑的人留了四個字：“甚麼時候？”
沈吟雪回覆：“快了。”
講實話，我並沒看懂這組對話的含義。
我又給林微發消息：“能幫我查查這個黑頭像嗎？”
“我試試。”
我關掉手機，坐在沙發上。
傅司珩還沒回來，他說晚上有應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