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景川相戀六年,連婚期都定了,他卻和我說沒激情了,反手找了個年輕貌美的女大學生。
當我在醫院婦產科撞見他陪人產檢時,我沒有崩潰也沒有哭鬧,平靜地把婚房掛上中介默默離開。
他的兄弟們得知後,不僅沒勸阻,還在酒局上開盤下注,賭我能硬氣幾天。
周景川喝着酒得意道:"最多一個星期,她就會去公司堵我。"
一個月過去了,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周景川終於坐不住了,破天荒地打來電話:"宋南喬,不要再無理取鬧了,趕緊回來......"
電話裏卻是一道清朗的男聲:"周總,喬喬讓我轉告你,別說鬼話了,鬼聽了都想扇你兩巴掌。"
"你算個甚麼東西!讓宋南喬接電話!"周景川當場失控,連手裏的酒杯都捏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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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行的事沒來得及辦,第二天一早,周景川的媽媽就打來了電話。
“南喬啊,景川說你搬出去住了?”
聲音溫溫柔柔的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六年了,她永遠是這個調子,不急不慢。
“阿姨,是,我搬出來了。”
“小兩口吵架很正常的嘛,景川那孩子嘴笨,不會說好聽話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嘴笨。
他在酒局上跟兄弟炫耀新歡的時候,嘴可不笨。
“阿姨,不是吵架的事。”
“那是甚麼事?你跟阿姨說說,阿姨幫你收拾他。”
我張了張嘴,想說婦產科的事,想說那個女大學生,想說那個已經有了形狀的肚子。
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我太瞭解周景川的媽媽了。
我說了,她肯定會用那溫吞吞的語調說,男人嘛,哪有不犯錯的,關鍵是他心裏有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