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務府撥了個新女官芷若到我院裏當差。
我讓嬤嬤給她送去府內規矩,被她連扔三次。
甚至在門外叫囂:“少拿這些破規矩壓我,我可是有靠山的。”
我以爲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頭。
轉眼就聽到她在後院跟其他下人哭訴:
內務府撥了個新女官芷若到我院裏當差。
我讓嬤嬤給她送去府內規矩,被她連扔三次。
甚至在門外叫囂:“少拿這些破規矩壓我,我可是有靠山的。”
我以爲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頭。
轉眼就聽到她在後院跟其他下人哭訴:
“那個老女官就是嫉妒我年輕貌美,天天拿死規矩折磨我!”
“我都說了我是有主子的人,她還故意刁難,想逼我去死!”
幾個見風使舵的下人立刻跟着附和,罵我仗勢欺人。
芷若擦着眼淚,得意地舉起手裏的一塊羊脂玉佩炫耀。
“我主子可是當朝最受寵的駙馬爺,他馬上就來接我去做平妻!”
“等他一句話,就能把那個老女人發配去洗夜壺!”
我盯着她手裏那塊無比眼熟的玉佩。
那不是我昨天剛賞給那個連我房門都不敢進、靠我養着的贅婿的嗎?
我放下茶杯,對着身邊的禁軍統領冷笑了一聲。
“去,把駙馬的腿打斷,連着休書一起扔進豬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