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剛走到衛生院門口,卻突然收到一封聲稱十年後我的信。
【明天一早,你閨蜜會拿着手鐲求你爲她保胎,你一旦戴上,你們兩個就交換了命格。】
【可憐她肚子裏的死胎成了你的,你老公程文野早就和她在一起了。】
【你母親也知道,最後你無法接受他們的背叛投河自盡,屬於你的錦鯉好運都給了她。】
字一閃而過,很快消失不見。
我以爲是自己太累了,纔看見這荒唐的一幕。
周玉蘭和程文野可是我的青梅竹馬,鬧饑荒是他們把僅剩的糧食給了我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,周玉蘭拿着手鐲迫不及待找到我。
“瑜然,這個孩子我好不容易懷上,求你替我保胎好不好?”
我怔住,耳邊又傳來程文野溫柔的聲音。
“還是玉蘭懂你,前幾天你不是還說喜歡這款樣式?”
那封信突然又寫道。
“沈瑜然,別再信他們任何人。”
眼見玉鐲即將戴上手腕,我笑着推開了她。
……
2
程文野愣住片刻,心虛拽住我的手。
“說甚麼胡話呢?我這輩子身邊只有你。”
見我沒有開口,又連聲保證絕不會再逼我。
房間內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,母親正細緻的問周玉蘭想喫甚麼。
“文野,傻愣着幹甚麼?進來陪陪她說說話。”
“來了媽。”
他牽起我的手,向裏走。
飯桌上,母親一個勁的給周玉蘭夾菜。
程文野嫺熟的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。
“瑜然,你別多想,乾媽和文野也是看我要生了捨不得。”
“說起來還是託你的福氣呢,你的孩子也快6個月了吧!要注意營養,多喫點!”
“老婆,玉蘭說得對,喝點湯。”
程文野順勢盛了碗湯放在我的面前。
“等幫玉蘭接生過孩子,你先別去衛生院上班了,在家歇歇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