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宣誓環節,我準備親吻新婚妻子時,她突然從身後拽出一個孩子。
她理所當然地說:
“這是我和姐夫的孩子,五歲了,姐姐死後,我就兼祧兩房,以後,你也是他爸爸。”
我錯愕地抬頭,滿眼不可置信。
蘇思嬡卻眼都不眨,繼續往下說。
“今天不僅是你和我的婚禮,也是我和子真的婚禮,雖然我和他已經洞過房,但是我已經承諾,今天晚上會睡在他的房間。”
“你懂事點,婚禮還能繼續,你依舊是我明面上的丈夫。”
明面上的丈夫,實際上的遮羞布嗎?
我渾身血液倒流。
臺下衆人安靜得可怕,他們神情中都沒有驚訝。
原來,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,卻都不約而同地選擇隱瞞我。
就在這時,我最好的兄弟忍不住開口:
“博容,嫂子這些年也很不容易,她是一個好女人,想承擔起兩個家庭的責任。”
“她和子真本來是天作之合,如果不是有你的話......你大度點,只不過是一個孩子。”
……
2
蘇思嬡臉色猛地鐵青。
“秦博容!你就非要針對一個孩子嗎?他剛剛推了你是不對,但是他已經道歉了,你就不能懂事點?”
我臉色始終沒有波動,撥出傷口處細小的玻璃後,就準備站起身離開。
蘇家父母誤會我打算對陳小海出手,猛地擋在他身前。
蘇母還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
好兄弟司修遠等人見狀,也衝了過來。
只是他們沒有一個站在我身邊。
人羣擁擠,我被司修遠再次推回到玻璃渣上。
還未癒合的傷口又被劃出大大的口子,鮮血頓時噴湧而出。
司修遠見狀,眼神閃過一絲愧疚,脫口而出的還是指責。
“博容,你怎麼能對小孩子出手?哪怕再生氣,你也不能這樣做啊。”
蘇父、蘇母更是厭惡地看向我。
“小海是我們蘇家的繼承人,我決不允許你對他出手!”
“秦博容,以你的身份,能夠攀上我們蘇家,是你的榮幸,要不是看在你無父無母,我們纔不會讓你和思嬡結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