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許照野說家裏錢要省着花，轉頭給前女友的兒子交了三年興趣班費。
我兒子的校服短了一截，他說男孩子不用講究。
前女友一句“果果從小沒爸爸，不能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”，許照野立刻轉了十萬。
我沒鬧，把兒子的電話手錶備註改成了“許叔叔”。
兒子問我爲甚麼。
我說：“爸爸會先管自己的孩子，叔叔纔會先管別人家的。”
他低頭看了很久，自己按下了保存。
後來兒子被同學推倒縫針，許照野在前女友家修燈。
我發了照片，他只回：“別拿孩子爭寵。”
我抱着兒子去處理傷口，他對醫生說：“我爸爸不在，許叔叔也不來。”
那晚我清點賬本，訂好搬家的車。
許照野回家時，還嫌我小題大做。
直到他發現衣櫃空了，兒子的獎狀也全被我取走。
他堵在新家門口，拎着一堆玩具求兒子開門。
兒子隔着門說：“叔叔，玩具給果果吧，他不是一直比我更需要爸爸嗎？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，整座城市還籠罩在薄霧中。
我正將打印好的離婚協議壓在茶几的玻璃板下，許照野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。
屏幕上跳動着他的名字，讓人覺得十分刺眼。
我按下接聽鍵，還沒開口，他煩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“沈書瑤，你死哪去了？趕緊把樂樂的兒童醫保卡送到市醫院來！”
他的語氣理直氣壯，覺得我是爲了隨時待命跑腿的人。
我把公寓的鑰匙扔在茶几上，發出碰撞聲。
“你要樂樂的醫保卡幹甚麼？”
“果果夜裏受涼得了急性肺炎，醫生開的特效藥太貴了，用樂樂的卡能報銷一大半。”
許照野在電話那頭振振有詞。
“反正我們是一家人，你別在這種時候跟我計較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，覺得非常荒謬。
“許照野，你爲了給別人養兒子連腦子都不要了嗎？現在的兒科急診都是實名制掛號，你拿我兒子的卡去給林晗的兒子開特效藥？你這是騙保，是違法的！信不信我直接給醫院保衛處打電話舉報你？”
電話那頭瞬間卡殼了，緊接着傳來林晗委屈的抽泣聲。
“照野，算了吧，書瑤姐肯定是不高興我佔用了你的時間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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