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等未婚夫陸予尋四個小時。
“我媽身體真的熬不住了,參加我們的婚禮是她最後的心願。”
他只回了我三個字。
“走審批。”
陸予尋說他的人生是有規劃的,走的每一步都要在計劃之內。
戀愛五年,只要是雙人行程就必須走三道審批。
第一道是他的助理雯雯,審覈時間。
第二道是財務阿雪,審覈花銷。
第三道是他的青梅莊曉夢,給我們的行程評級。
我理解男友是港圈新貴,工作繁忙,所以每次都算好時間控制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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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當天,我等未婚夫陸予尋四個小時。
“我媽身體真的熬不住了,參加我們的婚禮是她最後的心願。”
他只回了我三個字。
“走審批。”
陸予尋說他的人生是有規劃的,走的每一步都要在計劃之內。
戀愛五年,只要是雙人行程就必須走三道審批。
第一道是他的助理雯雯,審覈時間。
第二道是財務阿雪,審覈花銷。
第三道是他的青梅莊曉夢,給我們的行程評級。
我理解男友是港圈新貴,工作繁忙,所以每次都算好時間控制成本。
即便小心翼翼,還是會卡在第三道審批上。
莊曉夢說看電影浪費時間,不利於感情進步,評了B級,駁回。
又說國外旅行太危險,評了C級,卡掉行程。
原以爲婚禮不必遵循這破規矩。
……
2
我媽的病情忽然惡化。
手術室外,我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。
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耳邊響起一陣轟鳴後,只剩下自己極速跳動的心跳聲。
沒多久後,醫生走了出來。
看見他已經被染紅的雙手,整個人都像是墜入冰窖。
“病人是稀有血型。”
“我們血庫沒有足夠的儲備。”
這一刻,我腦海裏猛地蹦出陸予尋的身影。
他和我媽一樣都是稀有血型。
只要陸予尋能趕來輸血,我媽就還有救。
我顫抖着給陸予尋打去電話。
直到第七遍,手機裏才傳來陸予尋的聲音。
“我是不是說過了,有事走審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