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堅持丁克的老公沈時硯結婚後,我在婦產科的B超室裏見到了他。
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個年輕孕婦躺下,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。
女孩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衝我笑得一臉嬌羞:
"醫生,我老公太緊張了,其實寶寶才三個月。"
沈時硯看清口罩上方我的眼睛時,整個人僵滯在原地,連呼吸都亂了。
半晌,他強裝鎮定地避開我的視線,啞着嗓子開口:
"醫生,麻煩您幫我太太看得仔細一點。"
就在今早,他還溫柔地吻着我的額頭:
"老婆,有你我就夠了,我們要一輩子過二人世界。"
原來他不是不想要孩子,只是不想要我和他的孩子。
女孩絲毫沒察覺到氣氛的詭異,反而甜甜地跟我套起了近乎:
"我看你戴着婚戒,你有寶寶了嗎?"
我摘下婚戒,扔進醫療廢棄桶裏,聲音極淡:
"不會有了,我就要離婚了。"
......
……
"你怎麼纔回來?"
沈時硯站在玄關,圍裙還沒解。
他一定是聽見車庫門響就出來了。
我換鞋的時候,他蹲下來幫我把拖鞋擺正,手指碰到我的腳踝,順勢往上握了一下。
"腳好涼,又不穿厚襪子。"
跟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的語氣,溫柔得沒有一絲裂縫。
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,我會以爲今天下午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餐桌上擺着兩副碗筷,排骨湯盛在我最喜歡的那隻青瓷碗裏,旁邊還有一碟涼拌木耳和半條清蒸鱸魚。
他拉開椅子:"先喫飯,喫完再說。"
我坐下來,拿起筷子。
"今天下午那個女孩是誰?"
他盛湯的手頓了一下,很快恢復。
"一個親戚家的妹妹,她老公出差,拜託我陪她做產檢。"
筷子夾起一塊排骨,我沒往嘴裏送。
"她叫你老公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