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婚禮上,她把那杯原本應該敬我的感恩茶,轉手敬給了老公的情人宋曉梅。
她跪下磕了三個頭,淚流滿面地說。
「曉梅老師,在我的心裏,您就是我的親媽!」
「爸,也非常感謝您。當年我媽非要停了我的聲樂課,還逼着我做了聲帶手術,害我再也不能唱歌。」
「多虧了您偷偷帶我去找曉梅老師學編舞,圓了我的音樂夢。」
原來,女兒甚麼都知道,可她一直在替那對狗男女打掩護,瞞了我整整十年!
我氣急之下踩空階梯,摔斷了頸椎。
癱瘓後,女兒卻挽着宋曉梅的手,在我的病牀前得意招搖。
「媽,你就安心躺着吧。宋阿姨很快就要給我生個弟弟了,你那破公司會有人接手的!我再也不會受你控制了!」
我流着淚,卻說不出半個字。
當初不讓女兒繼續唱歌,是因爲醫生說她的聲帶先天畸形。
不做手術的話,三十歲以後會有癌變的風險啊!
我含恨拔管自盡。
再睜眼,回到了十年前。
女兒剛滿十八歲,鬧着要退學的那天——
……
2
「你說宋曉梅?我......我們都好多年沒聯繫了。在貿然去找人家,是不是有點太唐突了?」
我看着他這副虛僞至極的表演,心裏只覺得一陣噁心。
「老馮,你在體制內做久了,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愛惜羽毛。你想想看,我們這是去給人家送錢的嘛。」
我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
「而且不僅是爲了靈靈,也是爲了我們自己。」
我的公司是做影視投資的,最近有個國家重點扶持的新項目,與傳統歌劇舞臺劇和戲曲類相關。
「我也想借着這個機會,找些專業的老師來合作。那位宋老師有個培訓班的對吧?唱歌跳舞的孩子都有,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」
聽我說的這麼認真,馮超終於點頭。
「行,我明天試試去聯繫一下!」
第二天一早,馮超前腳出門,我後腳就打電話給了那個提前找好的私家偵探。
不到三個小時,一段高清視頻就發送到了我的手機上。
馮超正坐在一家隱蔽的茶館包廂裏。
坐在他對面的,正是那個穿着旗袍,風韻猶存的宋曉梅。
「不會吧?她......她主動要把女兒送到我這?她怎麼知道我辦培訓班的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