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覺得老公周硯辭出軌了。
這些年,我找私家偵探,查消費記錄,
可他每天準時下班回家,手機記錄乾淨,賬單正常。
他一臉心痛地說:
“你到底要我怎麼做,才肯相信我?”
所有人都說我瘋了,是重度疑心病的表現。
連我最好的閨蜜林梔也抱着安慰我說:
“晚晚,你別再折磨自己了,你真的只是太愛他。”
後來,我被逼到崩潰,自殺身亡。
再睜眼,我回到結婚紀念日那天。
周硯辭抱着一隻白貓進門,溫柔地說:
“晚晚,以後讓它陪你,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”
次日,我提前下班,卻聽見老公難以忍耐的聲音。
“我真的不想再裝了,我要和她離婚,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”
林梔哄着,
“不行,不能讓她知道我是那隻貓變的。”
“她是我在孤兒院唯一的朋友,陪我度過重重困難。”
“如果讓她知道了,她會怎麼想?”
下一秒,兩個人發出痛苦的嗚咽聲。
我站在門外,強忍着淚水,心臟一抽一抽的痛。
我找了一輩子的第三者,原來一直住在我家。
三個人的愛情終究太擁擠。
這次,換我離開。
我一直覺得老公周硯辭出軌了。
這些年,我找私家偵探,查消費記錄,
可他每天準時下班回家,手機記錄乾淨,賬單正常。
他一臉心痛地說:
“你到底要我怎麼做,才肯相信我?”
所有人都說我瘋了,是重度疑心病的表現。
連我最好的閨蜜林梔也抱着安慰我說:
“晚晚,你別再折磨自己了,你真的只是太愛他。”
後來,我被逼到崩潰,自S身亡。
再睜眼,我回到結婚紀念日那天。
周硯辭抱着一隻白貓進門,溫柔地說:
“晚晚,以後讓它陪你,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”
次日,我提前下班,卻聽見老公難以忍耐的聲音。
“我真的不想再裝了,我要和她離婚,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”
林梔哄着,
……
2.
晚上週硯辭訂了我以前最喜歡的餐廳。
周硯辭替我拉開椅子。
“坐。”
他把菜單推給我。
“想喫甚麼?”
我翻了兩頁,胃裏一陣陣發緊。
“都可以。”
他動作頓住,臉上立刻露出那種熟悉的不耐。
“姜晚,我最怕你說都可以。”
“每次嘴上說隨便,最後又一副委屈樣。”
我手指收緊。
我努力挑一道他滿意的菜,好讓氣氛重新變好。
他點了菜,又倒了半杯水給我。
“晚晚,你最近真的別再鬧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