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怎麼買甜月餅了?”
我嚐了一小塊試喫的五仁月餅,笑了笑。
“我爸媽愛喫五仁和豆沙的。”
老闆娘愣了一下。
“你以前不是說,家裏老人只吃鹹蛋黃和鮮肉的嗎?”
結婚三年,我一直買鹹月餅。
因爲老公小青梅的媽媽愛喫。
三年前,白若薇出車禍離世,將心臟捐給了顧懷舟。
從那以後,顧懷舟總對我說:若薇的父母,就是他的親生父母。
我作爲妻子有義務盡孝。
逢年過節,他都會列出一長串清單,讓我備齊給白家七大姑八大姨的節禮。
而我遠在老家的父母,他不管不問。
他總是說:你們南方人不重規矩,不走親戚,買了也是浪費。
每年的八月十五,他雷打不動地帶着我去白家團圓。
我負責買菜、做飯、洗碗。
他們一家三口在客廳裏
1
老闆娘看着我手裏的五仁和豆沙月餅,有些意外。
“今年怎麼改買甜月餅了?”
“你往年不是隻買鮮肉和鹹蛋黃的嗎?”
我嚐了一小塊五仁月餅,笑了笑。
“我爸媽愛喫甜的。”
結婚三年,我年年買鹹月餅。
不是給我爸媽。
是給顧懷舟小青梅的父母。
三年前,白若薇車禍去世,她的心臟移植給了顧懷舟。
從那以後,顧懷舟便認定,白若薇的父母也是他的親生父母。
他說:
“若薇救了我的命。你是我妻子,替我盡孝是應該的。”
於是每逢年節,他列清單,我買禮物。
白家七大姑八大姨,一個都不能少。
……
2
夜裏,臥室的氣壓很低。
顧懷舟洗完澡上牀,見我背對着他躺着,一言不發。
他或許也覺得白天在車庫鬧得有些難看,便湊過來,伸手攬住我的腰。
“老婆,還在生氣啊?”
他低聲哄着,細密的吻落在我的頸窩。
“白天是我脾氣急了點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我沒有動,不拒絕,不回應。
他閉着眼睛,喉嚨裏溢出一聲滿足的呢喃。
“若薇...”
那兩個字,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下。
把我澆了個透心涼。
我整個人瞬間僵住,血液彷彿在剎那間凍結。
顧懷舟猛地睜開眼,意識到了自己剛纔喊了甚麼。
“寧寧,對不起...我不是故意的,我剛剛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