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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老公回國談合作的那天,我帶着女兒去辦戶口遷移。
可剛到京北就因水土不服染上感冒,只能前往閨蜜所在的醫院,讓她幫忙開些藥。
剛踏進診室,幾位正在會診的醫生看到我明顯一愣。
我這纔看清這是不孕不育門診,意識自己到走錯了樓層。
還沒退出去,就聽見了一聲嗤笑。
“許晚湘,跟顧院長都分開這麼久了,還在想辦法看不孕不育呢?你這種身體兩年流了五次產,我看就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說話的人臉上帶着譏諷的笑,周圍的幾個人聽到她的話更是附和起來:
“智商不行,所以基因質量也不行。不然崇舟這種‘天才症’的高智商基因,怎麼會留不住孩子?”
“不過你再怎麼吃藥看病也沒戲了,崇舟跟夢雅姐已經有了一個孩子。哈佛的博士跟我們崇舟纔是真正的雙劍合璧,以後接管顧氏才遊刃有餘。”
“你這個大學都沒考上的前妻,不過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點。”
不等我開口解釋,人羣中央的男人抬起眼皮看向了我。
他的臉上沒甚麼表情,那道目光有些冷,帶着些審視。
彷彿跟我生活了許多年的前夫不是他。
嫁給顧崇舟那年,我只有二十歲。
……
2
顧崇舟的聲音不大,帶着篤定。
在他的世界邏輯裏,我不可能有別的男人,更不可能生下別人的孩子。
我看着他那張清冷自負的臉,心裏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顧先生,你想多了。這是我和我現任丈夫的孩子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我冷聲開口,牽着女兒的手準備繞過他。
還沒走出兩步,身後的蘇夢雅便踩着高跟鞋趕了過來。
她一眼看到我和女兒臉上帶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嘲諷神情。
“許晚湘,三年不見,你撒謊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蘇夢雅一把拉住那個男孩,將他護在身後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。
“崇舟不過是隨口一問,你還真當自己生的野種能進顧家的門?”
我皺眉看了她一眼:“蘇小姐,請你嘴巴乾淨點。”
“怎麼?被我說中痛處了?”蘇夢雅輕笑了一聲,眼神惡毒地掃描着我和女兒身上的穿戴。
“看看你穿的這些地攤貨,離開顧家後過得很慘吧?爲了上位,偷偷留下孩子。你這種底層的劣質基因,根本不可能獨立生育出優秀的後代。”
她轉頭拉住顧崇舟的手臂,柔聲說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