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豪門找回第七年,系統再次彈出新任務:
【爲患白血病的養子捐獻心臟,獎勵:用剩的肥皂頭一塊。】
我躺在陰暗潮溼的保姆房裏,看着這行字差點吐出了一口血。
我終於也到了爲一個人掏心掏肺這一天了嗎?
可我真的不理解爲甚麼我綁定的系統是壓榨宿主的啊?
不做就是抹S,做了又全是破爛。
七年了,我在這個破豪門,擋過綁匪,抽過骨髓,
替那男綠茶假少爺捱過無數次家法。
這麼多年替全家擋災流血的事沒人知道是我做的,
偷東西推人下樓的罪名我還沒敢想就全扣到我頭上。
任務抽象我就忍了,關鍵獎勵也是破爛。
沾着泥的創可貼、過期三年的小廣告、髒抹布、破水杯、半截麻繩。
最離譜的一次,我爲了給姐姐找藥在雪地裏跪了一天一夜,
獎勵是一個被踩扁的空易拉罐。
直到這天我的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了文字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我就被兩個黑衣女保鏢從木板牀上拖了起來。
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,就被粗暴地塞進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。
一路疾馳,車子停在顧家名下的私人醫院後門。
抽血室裏冷得像冰窖。
我被按在椅子上,粗大的針管直接扎進了我的靜脈。
鮮紅的血液順着透明的管子,源源不斷地流進血袋裏。
一袋,兩袋,三袋。
男護士的眼神都有些不忍,手裏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顧大小姐,已經抽了八百毫升了,再抽下去,病人會休克的。”
顧明鳶坐在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,低頭回復着手機消息,頭都沒抬。
“晏清手術中可能會大出血,必須準備充足的備用血。”
“他皮糙肉厚,死不了,繼續抽。”
男護士咬了咬牙,只能換上一個新的空血袋。
我看着頭頂慘白的白熾燈,視線開始變得模糊。
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……